Qusic
写在 2012 的尾巴。新年快乐。
Dec 31 2012
essay

我总会离开,
与埃斯佩朗莎一样,向着回归的方向。
而现在,我就在那里,
带着用记忆换来的思念。

珍贵的东西总要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去珍惜,
只是这珍贵的东西已经让你如此习惯于它,以至于再也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也意识不到它离开前的道别。

如果说离开就伴随着这样一种失去,
那我所失去了的,便就是离开之前所得到的了吧。

但,在如今,
在我生命的精华在漂泊之中积累之时,在我生命的重心在漂泊之中转移之时,
我又得到了什么?
什么让我习惯拥有的东西,什么等到回归之时又不辞而别的东西?

好吧,既然走到哪里,都免不了几多无奈。
甚至连回归的结局都可能是像尤利西斯那样的悲剧,那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总以为这样我就能不在乎。

家的定义如此简单,却被生命的短暂赋予了复杂的情感意义。
几十年的期限,
容不得我在这条路上拐那么多的弯,使得这可怜的几次回归可以忽略不计。

叫我如何不在乎。

最坚强的人也会流泪,但并不是在他最痛苦的时候,
而是在当有人能理解他,鼓励他,抱紧他的时候。

倒不是说这离开已有多么悲怆,这回归会有多么热烈,
只不过,原谅我,远离家乡,不胜唏嘘。

我总会回来,
与奥德修斯一样,朝着命运的指引。
而现在,我就在这里,
将梦,将你,将我,
随着帕萨卡利亚一般的旋律,和着利都奈罗的进行,
写下。

可看得清楚又能怎么样,懂几个大道理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要经受着所有的离合悲喜;
还不是一样,忍不住盼望回归,忍不住道上一句:

新年快乐!